“我不是这个意思。”贺清砚换了个说法,“你有追求过你喜欢的人吗?”

齐睿宁走到小冰箱前给自己开了听可乐,舒服地靠回电竞椅上,带着凉意的碳酸饮料入喉,他发出一声满足地喟叹后,才想起回答人的问题:“不好意思,哥们一直都是被追求的那个人。”

等说完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和谁说话。

贺清砚啊!那个走在路上都会遭遇频频回眸,用脸就能霸凌所有人的贺清砚啊!

“等等,”齐睿宁都顾不得喝可乐了,身子一挺,“你这么问我,不会是打算追求人吧?”脑中忽地闪过一个名字,他发出一阵惊呼:“宋悦葳!不是吧,你都去鹿港那么久,还没有拿下人?!”

听着好友因为激动而拔高的声音,贺清砚闭了闭眼:“是,我想追求她。只是,她好像并不喜欢我。”

不是不喜欢,而是厌恶。其实说厌恶也不合适,她既不爱自己也不恨自己,她就只是烦了,她的唯一愿望,就只是想让他离开她而已。

“还有你的脸拿不下的女生?”齐睿宁啧啧称奇,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对那位未曾谋面的宋悦葳的敬仰之情。

但兄弟都打电话求到他了,齐睿宁摇了摇头:“想来你今天打你电话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出谋划策的。你放心,虽然我没干过追求人的活儿,可我见过的事例多啊。你把你遇到的问题给我说说,我包给你想出解决办法的。”

于是贺清砚便开始了他的讲述,略去了重生以及两人曾经是夫妻的事实。

越听,齐睿宁眉头就皱得越紧,这还追求什么啊,趁早埋了算了,他要是“宋悦葳”保准糊贺清砚几个大嘴巴子了。

但,贺清砚是自己的兄弟,忍忍吧。

故事说起来也不长,齐睿宁还是费了番功夫梳理,用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终于找到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