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她站在门边的时候有些长了,祁向晨也意识到病房来了人,原本看向窗外的视线挪移到了她的脸上。
一双狭长的眼眸仿佛再问:“你怎么一直站在门口?”
宋悦葳收定心神,迈步进入房间,在病床旁的凳子上落座。
不等祁向晨先开口,她直接道:“刚刚我从护士那里打听到了你母亲的情况。”
男生一愣,本来还算亲和的表情散了去,眼眸直刺向她,语声冷漠:“你想说什么?”
宋悦葳并不在意他的横眉冷对,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开口:“我听说你的成绩很好。”
祁向晨又是一愣,他不明白宋悦葳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但这并不影响他对她的敌意,声音里满是抗拒:“是又怎么样?”
宋悦葳自顾自道:“你的医药费加起来一共四千块钱。”
男生的眼瞳重重一颤,四千块钱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大一笔钱。
拿他现在能找到工资最高的工作——家教来算。鹿港的补习市场很火热,但抵不住他还是个高中生。家长往往看他是个学生,压价有些狠,只给他80块钱一个小时。
4000块钱就意味他要上50个小时,一个星期十个小时,就得五个星期。
更别说他还要为了母亲的手术存钱。
男生紧咬牙,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话:“我会尽快还你的。”
宋悦葳:“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含糊不清的发言使得祁向晨快要压抑不住胸中的火气:“你能不能有事说事,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宋悦葳却忽地笑了:“看来你语文水平不差。”
祁向晨是真的看不懂眼前这个同学了。
他沉着脸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