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瑞澜这才放下心:“那就好。”

不过他又有些嗔怪地看向自家女儿:“那你还狮子大开口地管我要五十万。”

“哼,宋大工程师这么健忘吗?”宋悦葳皱起鼻子。

宋瑞澜一愣,赶忙讨饶:“对对,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爸爸都没意见。”

宋悦葳露出个得胜的微笑:“这还差不多。”

宋瑞澜没忍住又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就快到要病房门口了。这件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祁同学?”

宋悦葳蹭了蹭父亲的手心:“我待会儿就去给他说。”

“不需要我在旁边吗?”

宋悦葳摇头:“不用,同龄人才更好交流。”

其实她也算不得同龄人。

宋瑞澜温和地看向她:“好。”

宋悦葳在父亲鼓励的目光下进入病房。

房内的另一名病人刚好去做检查,此刻只剩下祁向晨一个人静静地看着窗户外逐渐染上暮色的天空。

宋悦葳站在门口,注视着神情稍显冷淡的少年。

忽地想起了宋瑞澜问自己的问题——怎么就想到要投资祁向晨这么个不可变量了呢?

大概是,看着这个样子的祁向晨,她就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一个彻底失去了双亲;一个还只是徘徊在失去双亲的边缘。

贺夫人和某个人在那个时候,搭了一把手,将她从无尽的深渊中拉了出来。

此时此刻,她拥有拉对方一把的能力,那她为什么不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