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向晨是个帅哥,但她对他可没有半点男女之情,十五岁的未成年,开什么玩笑。
宋瑞澜看她气红了脸的样子,哈哈哈地笑出了声。
宋悦葳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加快步伐往病房赶去。
见此,宋瑞澜赶忙追了上来:“唉呀,别不理爸爸啊!是我错了,葳葳你消消气,别和我赌气行不?”
“想让我消气可以。”宋悦葳止住脚步,朝人摊开手,“给钱,先拿五十万给我吧。”
宋瑞澜愕然,还没从这突然的转变中缓过神来,喃喃重复:“五十万?”
“嗯啊,可能还不够。”宋悦葳回忆了下护士给她算的账。
宋瑞澜苦涩一笑,挠了挠头发:“我现在还真的没办法拿出这么大一笔钱。”
他的工资不低,鹿港这边的新公司给他开到了3万一个月。可在那之前,为了缅怀亡妻,他一直都呆在禾阳那样的小地方,为了给女儿提供一流的生活水平,他根本就没有存到多少钱。
五十万都快是他这些年的全部存款了。
女儿找他要钱,他却根本掏不出来。宋瑞澜怕女儿对父亲感到失望,再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低落:“一年,最多一年的时间。那那时候我一定能拿出来五十万。”
看着宋瑞澜一副急于证明自己的样子,宋悦葳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开解道:“其实也没有那么着急啦。我问过护士,适配的肾源本来就稀缺,排在祁向晨他妈妈前面的人也还有不少。
而且阿姨的身体状况还算稳定,没到需要立刻动手术的程度。别说一年了,再等个两三年都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