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在敷衍你?因为我没有佩戴婚戒吗?”贺清砚摩挲起干干净净的手指,眼睛看向卷发女人,唇角勾起,“谁叫她嫌弃我原来准备的婚戒不够特别,特地重新找人定制了一对,到现在我还没有拿到新的婚戒而已。”
“这个理由够了吗?”
男人唇角带笑,眼中的冷意却刺得娄彩妍身躯一颤。
女人立刻闭上嘴巴,不再自讨没趣。
贺清砚转过脸,脸上的笑容快速褪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说了个多么可笑的谎言。
舱内重新恢复安静,就在贺清砚以为,这次航班就将如此平淡且安静地度过时,飞机猛地一阵颠簸。
其他人还没有从突发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一阵嘹亮的啼哭声响彻头等舱。
保姆大脑仍处在混沌中,却还是下意识地便开始哄起孩子来,但是这一次,无论她用什么方法,都没法使孩子安静下来。
喧闹的啼哭加之仍在非正常颠簸的飞机,有些脾气差的人已经开始骂骂咧咧。更多的人则是提起了十足的警惕,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担忧。
贺清砚眼皮颤了颤,有种很不妙的预感。
乘务长的到来彻底落实了他的预测。
机舱内乱成一片,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哭嚎和咒骂,贺清砚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他按了按眉心。
一些被他忽视的记忆碎片,此时在他的脑海中横冲直撞起来。
时间是宋瑞澜乘坐的飞机失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