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欢欢喜喜地落座:“真是太巧了,没想到我的位置竟然就在先生的旁边。我们这么有缘分,不如交换下姓名怎么样?我叫娄彩妍,从鹿港去朔方是为了旅游。不知道先生你去朔方是为了什么?旅游还是工作啊?”

“太太,能让我进去吗?”那个妇人此时也抱着孩子来到了卷发女人身边,唯唯诺诺地询问道。

娄彩妍拉下脸刚想发怒,斥责保姆读不懂空气。没看到她正在关键时候吗,居然还跟没长眼睛一样撞上来。

但在训斥脱口之前,她迅速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在家里,身边还有人看着,立刻从座位上起身,脸上也重新绽开微笑:“我这就给你挪位置,小心些,别磕着宝宝了。”

很快,所有乘客登机完毕,航班启航。

一直没能与贺清砚搭上话的娄彩妍又想出了新的花招。

“我看先生你手边也没个什么打发时间的东西,飞机虽然快,但也要两个小时的时间呢。我这里多带了一本书,不知道先生你需不需要?”

她说着,将包里的一本《乌合之众》递了过去。

贺清砚三次被搭话,耐心已然告罄。

换作平时,他只需要亮出无名指的婚戒就能解决七成的麻烦,剩下的三成也会有助理帮他排忧解难。

但此刻,他什么都没有。

男人思忖片刻,脑中有了个绝佳的主意。

他侧身看向卷发女人:“抱歉,我妻子醋劲大,不喜欢我和陌生女人搭话。”

娄彩妍一愣,这是什么借口?她又再一次看向男人的手指,确认上面没并没有佩戴婚戒。

她收回了书,佯装出几分委屈:“如果先生觉得我打扰到你了,大可以直接告诉我,没必要拿出这么离谱的借口来敷衍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