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发女人瞪了怀里的孩子一眼:“烦死了,也不知道这个死样子和谁学的。”说完就径直将婴孩儿丢回了妇女怀里。
后者立马柔声安抚起孩子。
原本还在哇哇大哭的婴儿也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渐渐地也停下哭泣,只余下轻微的抽噎。
卷发女人撇了撇嘴,对旁人的谴责目光视若无睹,眼睛扫向座位号,开始寻找自己的位置。
她略一打量,就看见了正望向自己这边的贺清砚。
整个人一愣,旋即脸上绽开如花一般的笑容,朝贺清砚走了过去。
之前尤显得刻薄的声音一下子变得矫揉造作起来:“不好意思,我家孩子第一次坐飞机还有些不太适应,应该没有惊扰到先生你吧?”
贺清砚淡淡瞥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并没有搭腔。
女人走近后,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将眼前这个完美得挑不出一丝毛病的男人打量了个遍。
相貌,十分;身材,十分;气质,十分。
剪裁得体的西装不是她眼熟的秀场高定,但只看服帖的面料,必定价值不菲。
最重要的是,男人的无名指上很干净。
原本觉得家里那个精挑细选的男人还算顺眼,可和眼前的人比起来,有如云泥,当即就起了别的心思。
只是男人的冷遇让卷发女人有些挂不住脸。
压下心底的火气,女人深刻知道,欲速则不达,航班还有这么长的时间,总有机会能搭上话。
况且,前面都没看见自己的座位号,卷发女人确信自己的位置很有可能就在这位极品男人的身边。
果不其然,两人的位置仅隔着一个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