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贺清砚用不着了,那不如旧物回收,融了之后还能做点其他东西。
做完这一切的宋悦葳站直身子,拍了拍长裙上的褶皱,转身望向一无所觉得贺清砚。
刚才粗暴撸掉戒指的后颈儿涌了上来,宋悦葳的指根开始发烫,她细细摩挲
着,脑中生出别的想法。
她所能想到的贺清砚会摘下婚戒的唯一理由,就是他想向姚知灵证明,他已经恢复单身。
“就这么地迫不及待吗?”她低声喃喃。
“也是,婚戒本来就被你当做预防烂桃花的工具,如今姚知灵回来了,自然不需要我这个不讨你喜欢的挡箭牌了。”
贺清砚一开始并没把婚戒当做一回事,直到某次出差回来,他才特地把婚戒找出来带上。
发现这点的宋悦葳还默默激动过好长时间。
她当时天真地认为,贺清砚选择戴上戒指,说明他对他们的婚姻关系其实没那么抵制。
还是在好友欲言又止间,才明白过来。
“呵。”宋悦葳轻笑一声,垂眸看向小臂上搭着的衣服,一时间也觉得它碍眼异常。
抬手将之摔在床上,她迈步朝着大门走去,打算现在就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她甩衣服的这一下刺激到了贺清砚。
宋悦葳刚走到门边,就听得身后传来一道因为醉酒而显得沙哑的声音:“知灵,别走。”
第6章
男人的声音不大,刚好够宋悦葳听清楚。
短短四字,就像四根无形的锥刺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姚知灵,姚知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