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夙将他揽在怀里,安静地接了几分钟的吻。
不带多少情欲的吻,让鹿矜忽然想起幼时养的那只白猫。
每次离家归来,总要先在他膝头磨蹭许久,直到身上沾满它的气息才肯罢休。
“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闻夙用指腹摩挲着鹿矜细白的脖子,看着那个地方在她手中一点一点变红。
“想问什么?”鹿矜问。
“你的生辰。”
闻夙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僵住了一瞬。
鹿矜翻身望着房顶:“很久不过了。从十四岁开始,我的生辰成了我爹的忌日。”
闻夙微微一怔,半晌才道:“抱歉,我不该……”
“没什么,都过去了,”鹿矜的声音很平淡,“这又不是你的错。”
“其实,我的一些经历和这本原著故事里的男主有点像。我爹当年嫁给我娘的时候,金家还没倒。所以我小时候也是得到过一段时间的宠爱的,只是我大都不记得了。”
“后来金家获罪败落,我娘没多久就抬了侧房当平夫。虽然对外只说是平夫,但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爹什么都没说,当日就带着我住到了偏院。”
“其实我小时候不像现在这样,那时候还挺招人喜欢的。我娘偶尔会来偏院看我和爹,看得出她还是喜欢我的,会抱我,给我带好吃的点心。”
“其实那时候我爹提醒过我,不要吃他以外的人给的东西。我记得有一天天气很冷,偏院的炭火总是供不上。我去外面晒太阳,馋嘴喝了一个老公公给的姜枣茶。”
“从那以后,我就不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