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夙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想好了再说,”闻夙看着下巴上的牙印,“鹿矜,我只问你这一回。”
鹿矜沉默着看了闻夙好一会儿,忽然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闻夙回吻他,走到床边将他放下。
鹿矜的背一贴到闻夙的床,腰就软了。
其实闻夙刚刚抱着他的时候,他身上有个伤处挺疼的。但他怕闻夙看出来,咬着牙,没吭一声。
“衣服脱了。”闻夙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说。
鹿矜心虚地装作没听见。
他衣服下面藏着几处深可见血的伤口,虽然血已经止住,但不妨碍它看着吓人。
闻夙从药匣里拿出一瓶伤药,看鹿矜没动,后背往窗边一靠:“等着我给你脱?”
鹿矜
:“……”
知道自己划不过去了,鹿矜只好慢吞吞地解扣子:“其实不严重,就是洗完澡有点红,两三天就能好。”
闻夙走过来,将鹿矜扭扭捏捏挂在身上的衣服一剥。
之前只看到了胸口那一片,闻夙就已经心疼坏了。如今这一身的伤一股脑落入眼中,她也开始后悔自己对顾卿昭下手太轻了。
鹿矜不用看都知道闻夙此时的脸色肯定不妙,所以他只敢盯着闻夙的手。
最好的外伤药,闻夙用手指挑了药膏,一处一处涂抹在鹿矜的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