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对方才说了原因。
原来自从那群歹人到那小院子踩点开始,就有同行知道她们要做什么。
那群歹人在这近郊算是人数最多、身手最好的一伙人。尤其是那个头子,更是出了名的狡猾多端。
可这伙人非但没能动了那小院子里的人,甚至还被打伤了几个,连夜离开了都城。
这么蹊跷的事儿,道儿上的消息可比其他地方传得快。如此一来,哪里还有人愿意为了点钱财以身犯险?
阿狐阿狗们这才恍然大悟,可她们已经在原繆那里拍胸脯应承了这事儿,总不能这时候再说办不了了。思来想去,就又想了个损招,将原繆被人坑了银子的事设计捅给了原家家主。
如此一来,绑人的事只能就此搁浅。而且原因还是出自原家这里。
“是原家!是原家!”张氏一从原家管家那里回来,立即向闻夙还有小展报了信。
话说张氏因为上次的事,生怕自己出门再碰上什么歹人,所以好几天没敢踏出院子。
那原家管家托
了好几波人来送信儿,张氏这才禁不住催促,过去了。
这一去,就带回了个大消息。
“今日我在庄子上听说,原家小姐前些日子被人坑了五百两现银!”张氏瞪大了眼睛,眉飞色舞道,“我起先只是随意听了两耳朵,并未往心里去。可后面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才纳过闷来,感情那色胆包天的主儿就是那个风流好色的原家小姐,原繆。如此,就连她之前偷窥的时间都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