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大夫,您这话不是在玩笑么?”小展问。
闻夙温和一笑:“自然。”
小展还是将信将疑,只觉得闻大夫虽然打架厉害,思考问题未免有些太过于乐观了。
谁想几天过去,小院果真风平浪静。仿佛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只是大梦一场。
话说原繆那边,她被那群歹人坑了银子,自然不愿就此吃这闷亏。
她气哼哼找到那几个帮她筹谋的狐朋狗友兴师问罪,可那几人一口咬定这事儿与他们可毫无关系。
“原大小姐,我们冤枉啊。当初我们都说了,这事儿您不用插手,让我们几个去跑腿儿就成。可您等不得,非要自己亲自去接头那边的人。”
“我们也早说过,那群人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比狐狸还狡猾,没一个是好相与的。那银子当初是您亲自取来给她们的,如今却反过来找我们,这人都跑了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原繆听到这,气得直翻白眼。
可倘若就此和这群人撕破脸,她那些被骗走的银子可就真的全都白扔了。
原繆压下火气,黑着脸道:“银子是我给的没错,但这群人可是你们找来的。如今她们卷了银子跑了,你们如何也逃脱不了干系。横竖不过是一个小公子,即便身边有个厉害的护卫,但听说这回也受了伤。不如你们趁着那边的主家还没发现,再出一次手。这回我绝不再插手,且再付你们一份银子,如何?”
这几个狐朋狗友本也不想断了原繆这条财路。见对方肯让步,还肯额外再出银子,自然满口将事情答应下来。
只是这几人前前后后又找了好几伙人,竟没有一伙人愿意接手这事。即便是价钱提高了好几倍,也不愿接。
阿狐阿狗们急得挠头,最终只能好酒好菜请了几个混混地痞来套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