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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白宁宁每周见柳寒一次。

她很少同情病人,但即使是她,看见经受了这样遭遇却还是诚挚地说着“我没什么,这很正常”的孩子,也忍不住有些难过。

她很努力地告诉他,有属于自己的感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因为别人伤害自己而痛苦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对别人感到生气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只是几周来收效甚微。

她调整出一个亲和力满分的微笑:

“我们随便来聊聊吧,你这周有做什么有意思的事吗?”

柳寒对于话题的转变没有任何抗拒:

“抱歉,可能没有……我平时做的事情都很无聊。”

“哦?那你都做了什么无聊的事呢?”

“上学……做作业,然后看会儿书,睡觉。”

“看书?你都看了什么书?”

“一些杂七杂八的书,比较多,如果医生需要我都说出来的话,我可能需要一点点时间回忆,我记性不太好。”

“不用!不用全部……你可以说下自己这周印象最深刻的书,或者如果整本想不起来的话,段落也可以。”

“啊……这样吗,其实大部分都没有什么意思,不过有本书里说,生物学不光告诉了我们动植物的事,还告诉了我们生活中必须遵守的法则,我觉得这句话很对,就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