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看了眼四周的人群,深刻意识到了环境对他的限制。
“我先送你回府。”他避而不答,周安琳也不生气,无非是多晾他几天罢了。看来调教他,还真有些费功夫呢。
如今她一人在外,有他这样的护卫,的确能够安心不少呢。
巷口有几个扇着蒲扇的老者围成一圈下棋。
其中一人见自己马上要输了,连忙扯些有的没的拖延时间:“欸,你们有没有听说那燕国无妄堂的无心?”
“怎么了?”赢面大的那人也不戳破好友的小心思,应和他。
“听说他来华国了,好像是为了什么东西。”那人神神秘秘的,眼珠骨碌碌转,想趁大家伙没注意悔棋。
“老李这就没意思了啊。”有个眼神尖的连忙制止他,“怎么还玩上这一套了。”
“哎呦,老糊涂了,老糊涂了。”被称作老李的那人拍拍脑袋,继续下棋。
沈瑜见周安琳停下脚步观棋,也没出声,直到周安琳重新迈起步子,他才开口道:“殿下知道无妄堂?”
“不知,只是同那燕国公主有些缘分,这才停步。”周安琳笑了笑,像是陷入了回忆里。
“我第一次去邻国的时候,也没想到她是那样的人。”
人与人之间是这样的,只一眼便能看出是否投缘。当时周安琳也不大,只有四五岁,被父皇带去参加宴席。满桌人都是贵族子弟,唯有林见瑜埋头苦吃。
周安琳也是个待不住的性子,因此对她的印象格外深刻。
“后来我偷偷问过父皇,才知道她是燕国五公主。”说起林见瑜时,周安琳又想到一件事情,“去年才听闻她公然违抗赐婚圣旨,被关禁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