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艳羡的女子啊,仿佛永远都能活得潇潇洒洒。”这句话是周安琳的真心感慨。
“只是这关于无妄堂的消息,未必是空穴来风,看来我需得派人好好查查。”周安琳伸了个懒腰,继续往前走。
沈瑜有些心不在焉了,他望着周安琳发簪上那摇晃的坠子,明明自由自在,却始终受人束缚,原来她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吗?
不知不觉,公主府到了。
周安琳还没来得及口出恶言把沈瑜赶走,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地上的尘土被外衫卷起,很快又盖住,他的上身依旧挺直如青松,周安琳却觉得自己肩上的压力有点大。
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个观点她并不十分认可,但沈瑜也不能说跪就跪啊。
周安琳手忙脚乱想要把人拉起来,沈瑜却微微摇头。
“今日是臣的过失导致殿下受伤,还请殿下责罚。”沈瑜跪的板正,人又死脑筋,无论如何就是不起来。
周安琳有些恼了:“站着不能说话吗?你给我起来!”
她作势用伤手抓她,沈瑜怕她伤口崩开,连忙起身。
周安琳带沈瑜到大堂里,示意他为自己斟茶。
沈瑜照做不误。
随后她又驱散了其余的下人,只余他们二人。
“行了,好好说说吧。”她故作淡然,实则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对方。
“那只风筝是我做的,没想到风筝线会割伤殿下。”沈瑜现在想来仍有些懊恼,难得与殿下一同出行,他自然是想给她留下美好的回忆,没成想又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