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琳上妆是第一件事就是观察伤口,可惜对着铜镜始终看得模模糊糊的。她只能戳了戳还在挑选口脂的云想:“我这伤可还明显?”
云想身子弱,中药后一觉睡到天明,她自是不知晓昨夜的事情,问她正合适。
“殿下何时受的伤?”她有些迷茫,却还是凑近看了看。
“虽然不明显,但最好还是不要涂口脂,今日我给殿下挑个素净些的衣裙,没有口脂刚好相衬。”
心头大石落下,周安琳心中安定不少。
“殿下,马车备好了。”云裳脸上仍有些不解,趁着云想找东西的功夫,问了句:“殿下为何今日要去相府?”
京城出了个擅闯公主府的贼人,就算不进宫,也该去京兆伊啊,怎么偏偏要去相府?
可这事周安琳还真是没法给出答复。总不能真把沈瑜抓了?
好歹是堂堂大将军,正三品的官员,怎么能说抓就抓。更何况他昨日说的话也叫人摸不清头脑,什么婚期什么抛弃,她反正是一句都没听懂,下次见他再问个清楚吧。
“去相府。”周安琳一向是重诺,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要完成,刚好她也想知道这二人间的事情何时能有个了断。
相府门口,林修远早就恭候多时了。
他这幅样子,周安琳是从未见过,她低声问道:“今日这么大的阵仗?”
以往她来时,可没有右相在门前候着。
“还是殿下面子大啊,听闻您要来,翠柳连夜准备了不少玩意,也不躲着我了。”
林修远这话里可谓是醋意满满,周安琳也不计较。
一个妒夫而已,她又不是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