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心思缜密啊。”周安琳冷嗤一声,话中并无喜意。

迷药剂量不多,周安琳刚把她们拽到榻上,云裳就缓缓睁开了眼:“殿下?”

她撑着胳膊起身,却因为迷药作用未消,差点跌到地上:“我这是怎么了?”

云裳还不死心,重重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行了行了,再敲就傻了。”周安琳手里拿着烛火,连忙制止云裳的动作,“有人下了迷药。”

“什么?全府戒严,我去禀告圣上!”云裳摇摇晃晃起身,推开帘子就往门边走。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周安琳有些词穷,她胳膊伸在云裳面前,“算了算了。”

真找出来罪魁祸首,又不能贬他的官,徒增困扰罢了。

“那怎么能行?这是奴婢的失职,让殿下受惊了。”云裳抱拳,想下去领罚,眼神却突然停在某处一动不动。

“怎么了?”周安琳被她盯得心里发虚。

“这是什么?”云裳死死盯着周安琳嘴角的血渍,看上去可不像是撞到的。

“呃……”周安琳没法解释啊,怎么摔能摔出个咬痕啊。于是她选择保持沉默。

“啊啊啊哪里来的登徒子!”云裳都要被气疯了,恨不得立马冲进京兆伊里喊人来。

“不是,欸,算了,睡吧。”睡前来了这么一遭,周安琳眼皮都在打架了,连话都说得磕磕绊绊,感觉下一秒就能睡着。

“殿下伤口可曾上药?奴婢拿些祛疤的——”云裳半天没能等到回应,回头一看,周安琳早就倒在榻上睡着了。

她连忙噤声,上好药后将周安琳抱回去,守在床边一刻不敢离开。

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