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琳坐在二楼,自然看得更为清楚,她只是有些不可置信:“那是黄鹂?”黄鹂应该刚到边疆不久吧,怎么人都变了样,看上去消瘦了不少。

“一会他们会进宫,殿下何不进宫瞧瞧?”沈瑜并未直接回答她的疑问,而是挑了挑眉。

“好啊,看来你早就知晓此事,还故意瞒着我。”周安琳作势要将他扑倒在地,而后趁他不备偷袭。

“殿下饶命啊。”沈瑜举手投降,眼角是笑出来的泪花。

“哼哼,这就是瞒着我的代价。你随我一起入宫吧。”周安琳出了口恶气,心思也活泛了些,沈瑜与大将军也是许久未见了,带上他一起,他们正好可以一同回将军府。

“遵命。”

今日对周安民来说,是个极为重要的日子,大将军凯旋归来本该皇帝亲迎,可如今父皇卧病在床,此等重任便落到了他的身上。

问题是,他的武艺是大将军亲自教授的,虽说严师出高徒,可这位师父实在是太严苛了些。相比较学武,周安民更喜欢处理政务,至少不用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不过现在嘛,也真是不好说,毕竟这奏折真是多到批不完啊。

“殿下,沈大将军到了。”

传令太监进殿禀告时,周安民才按下心底最深刻的恐惧,模仿着父皇平时的样子,装作不卑不亢:“还不快把大将军请进来!”

沈巍进门那一刻,周安民险些没能认出来,身高没变,身体也依旧硬朗,只是脸上多了几道伤疤,添了几道沟壑罢了。

他连忙上前几步,扶起沈巍:“真是辛苦师父了,快快请起。”

“在公言公。”沈巍杵了他一下,示意他注意场合。

“大军凯旋,孤这是太激动了。”周安民笑了几下,眼神却不住的往后瞟,多了几个生面孔啊,不知道是什么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