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想,也问出口了。
“别担心,他们会处理好的。”沈瑜只是这样回答。
“唔,我有点想翠柳了。”在屋里待了好几天,可给周安琳闷坏了,“她说去边疆参军,沈瑜你有见过她吗?”
“见过。”
“挣军功哪有那么容易啊,我不会这辈子都见不得她了吧。”她趴在桌上,语气都带上了点绝望。
沈瑜本想把实情告诉她,让她高兴高兴,但又觉得给她个惊喜更好,摸了摸她的头:“别担心,有缘千里来相见。”
雨过天晴后,是个大晴天。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齐王周元景试图谋反,为一罪,勾结西夏,为二罪,现贬为庶人,秋后问斩。其余家眷流放。”
在秋天来临之前,大战告捷的喜讯传得更快。
西夏最后一张底牌被抽空,自知没有实力应付华国铁骑,甘愿投降!
街上的百姓得知此事,铺子里面的鞭炮都被买空了,家家户户开始放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春节提前了呢。
周安琳从乾清宫出来,身上难免沾染了些药味。亲眼看见父皇一天天消瘦,就算她心里有准备,依旧很难受。
魂不守舍地往前走了几步,周安琳才注意到靠在柱旁的男人。
“沈瑜,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啊?”沈瑜将手背到身后。
周安琳连忙摇头,她也听到了鞭炮声,有些迟疑地开口道:“今日过节?”她稀里糊涂过了多少天,竟已经过年了?
沈瑜看她呆呆的,干脆带她去街边一起放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