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今怎么样了?”看周安琳刚刚的状态,想必此毒难解啊。

“是西夏的奇毒,就连见多识广的太医令都闻所未闻。”周安琳也很无奈,她不通医术,也帮不上什么忙。如今下毒之人仍然逍遥法外,她想想就觉得憋屈。

西夏?沈瑜正是为了此事前来,难免更加敏感。

“陛下中的是西夏奇毒?”沈瑜越想越觉得不对。

他神情有异,周安琳自然也看在眼里:“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上一世,有人指使副将杀我。这次我提高了戒备,他没能算计到我。可刚刚父亲来信,说副将勾结西夏。”

“勾结西夏?”周安琳下意识认为是幕后之人下毒,“你有怀疑的人选了?”

“应该是齐王。”虽然沈瑜并不认为周元景有这样的心计,可种种证据都指向他,很难把他摘出去啊。

“那还等什么,搜齐王府去啊。”有了方向,周安琳一下子来了精神,恨不得现在就飞到齐王府。

沈瑜看得好笑:“殿下莫不是忘了?那里现在是公主府了,我上次被赵大人拦在外头,都没能进去。”

“他居然,他拦你……”说实话,周安琳并不认为赵怀做的有什么问题,但今时不同往日,沈瑜掌握了更多证据,周安琳肯定要护上一护的。实在不行,只能私底下给赵怀买几壶好酒,哄哄这个老顽童。

“你且放心,今日我带你过去,我倒要看看谁敢拦你。”周安琳正打算把两个宫女喊进来,给自己收拾下凌乱的头发。

“不用,我昨日翻过一遍了。”沈瑜这话说得就有些心虚了。昨日明明一无所获,今日还来找周安琳,无非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跟她多说说话。他很少做这种事情,心里有些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