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个月到一个月之间。”毕竟是慢性毒,即便是太医令出马,下药时间没有办法做到那么精确。

周安琳第一个想到是就是周元景,可他又是如何拿到的西夏奇毒?这件事情,她一时半会还想不清楚。

“咳咳咳——”床上的皇帝咳了好几下,脸上的沟壑也深了些,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纵然没有听到太医令的诊断,他也能猜到十之八九。

“铭儿、杏宁,过来父皇这里。”短短一句话被他说的断断续续,让人听得格外揪心。

“父皇。”周安民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父皇,在他心里,父皇永远是刀枪不入的,什么都难不倒他。周安琳还要比兄长小上几岁,她出生时正是太平盛世,只见过父皇操劳,没见过对方生病。

“哭什么?朕不是还能说话吗?”一向不善表达的帝王难得多话,表情越发柔和。

“我会下达圣旨,令太子监国。”

“还有杏宁的封地,咳咳咳,一个都不能少。”

他像是担心没机会说了,想到什么说什么,说得格外详细。

周安民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流,他吸了吸鼻子:“父皇你快点好起来吧。”

“不用担心,历练这么久,你能做的很好。”他虚虚拍了拍儿子的肩,看向女儿,“我的小公主怎么哭了?来父皇这里。”

周安琳觉得有点丢脸,但还是乖乖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