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看见周安琳,也松了口气:“殿下我可算找着您了,两位殿下快随我来,出事了!”
周安琳认出对方是父皇新换的大太监,周安民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两人马不停蹄地往养心殿赶。
“到底怎么了?”周安民不是个急性子,但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可不好受。
大太监倒是嘴严,一直强调到了就知道了。
殿门口跪着十几个太医,周安琳看见这么多人,心里已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太医令还在殿内为皇帝诊治,两人却早已没了声响,只是默默等待着结果。
“此毒难解,是西夏的奇毒,在陛下体内已经有些时日了,配着龙涎香使用又会生成另一种慢性毒药,中原还从未有过这种毒。”
皇后听得直皱眉,虽然对方没把话说死,但希望很渺茫啊。她倒是早就领略过帝王的无情,杏宁估计也差不多,可两个孩子毕竟是他的亲骨肉,若是他真的死了……
“务必全力医治。”她这样强调。
“属下明白,陛下马上就能醒,我先开个方子。”
门口的二人这才被放进来,闻着屋里的药味,他们这才见到了真正卧病在床的父皇。
皇后将太医令的诊断又重复了一遍。
周安琳听完才开口问道:“对于下毒时间,您心中可有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