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出言不逊,还不快带下去?”

周安民有些惊愕地看向座上之人,母后纵然是出言不逊,父皇也不必如此下她的面子吧。

疯疯癫癫的皇后被人带下去后,皇上这才展露出笑颜来。

“沈爱卿救驾有功,可有想要的赏赐?”

“并无。”沈瑜依旧是一副恭敬的模样。

“爱卿无所需,朕却不能不给。”皇上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同大总管低声耳语了几句。

周安民看在眼里,只能抿唇,又因为力道太大,他那原本就缺少血色的唇显得更为惨淡。

好一通场面话说完后,皇帝才显露出了些疲态:“朕有些乏了。”

“臣告退。”沈瑜巴不得赶紧回宅子里,已经有大半天没看见殿下了,想她。

“儿臣告退。”今天所看到的一切,无一不在冲击着周安民的固有认知。在他心里,父皇母后是极其恩爱的,妹妹也是宫里最受宠的。可今日父皇在得知妹妹去世的表现,对母后那漠然的态度,都让他有些犹豫。

从刺杀那天起,他们就都变了。

不,也许不是他们变了,是他太傻,看不出什么叫做逢场作戏。

“太子留下。”

周安民的只能将堪堪踏出门槛的脚收了回来,慢吞吞回到原来的位置。

“你这是什么样子?站没站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