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理她,黄鹂只能在身上掏火折子,等她点着火,倒要看看对方到底是个什么人。

“欸欸欸,等下等下。”周安民刚看见点火光就马上把火吹灭了,与此同时,黄鹂也看清了对面的人。

“太子殿下,怎么是您?”黄鹂语气里满是惊讶。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周安民继续支起脖子往崖底看,当然是一片漆黑,“父皇不让我跟着一起搜查,现在出来一趟都有人看着。”

他叹口气:“我就是有些埋怨自己,要是我的功夫像望舒那样好的话,就能自己去救杏宁了。哪里还需要听父皇的安排,也不用受这些气。”

黄鹂不敢以下犯上,但心里也是有怨的。公主和太子都是圣上的孩子,为何暗卫却偏向一处?无非是觉得自家殿下早晚要找个好驸马相夫教子,只有太子殿下是可仰仗的。

可就算是这样,圣上连几个暗卫都不愿拨给公主。究其原因,逃不开“贪生怕死”四个大字。唯有太子殿下,虽然武功差了些,学识少了些,对殿下的关心倒是毫不作伪。

“太子殿下有名师相教,只要勤加练习定然可以的。”黄鹂也决定精进武艺,下次一定能保护好公主殿下。

“但愿吧。”

周安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明日你跟着暗卫们出找人时,可得仔细些,务必把我妹妹带回来。”他家杏宁可是最尊贵的公主,一定不会出事的。

“嗯,奴婢晓得。”黄鹂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哽咽。如今可能只有她、翠柳和太子殿下相信长公主还活着吧。

第二日,黄鹂跟着大队伍没走多久,就落到了最后。正当她在荒草地旁翻找时,被人捂住了嘴。

“唔唔唔。”黄鹂嘴被捂着,只能发出没有什么意义的短暂音节,却足以让对方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