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天知道,他有多想找到沈瑜问个清楚。可他又不敢出门,就算有护卫也不敢。
“……沈瑜你可认罪?”周安民说得口干舌燥,中间还停下来喝了口水。
“臣知错了。”沈瑜认错态度良好,帝后也没计较,不过是少年人之间的小打小闹罢了,沈瑜昨日应对刺客还是很懂得变通的,抓大放小就可以了。
只有沈瑜注意到,周安琳在太子殿下哭诉的前一秒,拿筷子的手顿了顿。她想起来了,昨天忘记的人是兄长啊!
万幸,虽然她忘记了,沈瑜没有忘记。
呃,给他拨了一群高手过去,应该不算忘记吧?
周安琳有些心虚地拨了拨碗里的饭,下次……下次一定第一个想到兄长!
好吧,这也不是什么好事,还是不要有下次了。
之后的生活便有些许枯燥了,每日吃素斋抄佛经,周安琳只觉得自己像只兔子。还不是那种肥得流油的兔子,是肚子瘪瘪,连草都吃不饱的兔子。
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周安琳终于等到了那个敲窗户的人。
“咚咚——”
这是她跟皇兄的暗号,每次食不下咽的时候就出去弄点野味尝鲜,总不能真饿得皮包骨头了,那就没有皇室子弟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