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周安琳刚想用早膳,就听见了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鹦鹉。

“这庙里竟然有鹦鹉?”沈瑜同她想到了一处。

周安琳努力咽下即将冲破喉咙制约的笑声,微微颔首:“看看就知道了。”

庙里当然没有鹦鹉,只有一位急得跳脚的太子。周安民听见脚步声,连声音都稳重了些:“父皇,这也太不公平了。”

等他看见来人,心里那股小火苗“噌”的一下就点着了。

“你们在笑什么?我都这样了还笑什么?”最后一句甚至破音了。

“我怎么了?我饿了。”周安琳不清楚这又是闹得哪出?眼里只有美味的素斋。她很快找到位置坐下,沈瑜紧随其后,坐在她旁边。

周安民见没人接自己的戏,真是又急又气:“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知道我担惊受怕了多久吗?”

昨天刺客出现的时候,周安民也被第一时间保护了起来,虽然保护他的人数不多,个个都身怀绝技,他也就放心地待在屋里。

可刺客一波一波越来越多,他这心里那叫一个急啊,父皇母后有没有事?沈瑜人呢?即便外面风平浪静了,他也不敢开窗,生怕引狼入室。问题就出现在这里,那几个护卫是厉害,就是话少,问他们什么东西都是一概不知。

“刺客都解决了?”

“都交给沈将军了。”

“沈将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