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分内之事罢了。”翠柳哪敢僭越,连忙行礼。
“没有怪你的意思,黄鹂这性子是该治一治了。”周安琳拿出几两碎银给翠柳。
“这几两是给你的,月俸另外再算。”她看着翠柳身上略显朴素的打扮,眉毛皱了起来,“又把钱给了家里?一点不为自己着想。”
翠柳没想到殿下的观察如此细致,嘴唇嗫嚅几次都没能说出话来:“兄长要娶姑娘进门,自然不能太寒酸的。”
“你呀你——”周安琳被她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你兄长有手有脚不会自己挣啊?明日同我出宫时,你拿着这些银子给自己买些首饰,若是不够我再填补些。”
“殿下大恩,奴婢感激不尽。”
“下去吧。”
翠柳出门后,才敢自己抹眼泪,生怕被殿下瞧见。
“翠柳,你唔唔唔……”来传话的黄鹂看见翠柳眼圈红了,袖子刚撸起来,嘴就被捂住了。
“我没事,就是有些介怀今日林公子的话。”翠柳一时半会想不出原因,随口扯了句谎。
“啊?”黄鹂一想到罪魁祸首是林修远,高举的胳膊又耷拉下来。她居然忘了今日林修远的“恶行”,这般品行不适合做驸马啊。可明日公主又要见他,唉,真叫人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