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回宫为我研墨,本宫要写信。”那个小厮绝非常人,一定是前世整件事情的关键人物。不知道凭沈瑜的人脉能不能彻底查清楚,明日还是约上林修远从长计议吧。
“是。”黄鹂沉寂了一路,生怕二人因为自作主张的事情被殿下斥责,如今才算是真正活了过来。不用提心吊胆的感觉真好,她就知道殿下最疼她们了。
翠柳看着黄鹂脸上不加掩饰的喜悦,也跟着笑了起来,殿下没事就好。
其实周安琳只是心里装着大事,根本来不及在意这些礼节上的小事。同生死相比,守礼与否反而不重要了。
她回到内室后,持笔的手是顿了又顿,对于信上的内容有些犯难。以至于黄鹂磨好墨时,她还没有想好。
“殿下,若是不愿就不写了。”黄鹂不知道周安琳的心思,只当她是还在犹豫。
周安琳看着眼前的黄鹂,被她的赤诚逗乐了,明明连信的内容都不知道,就来开解她,怎能不让她动容呢?有时周安琳都没把她当做丫鬟,而是妹妹,一个需要自己保护的妹妹。
“不行,这是写给林修远的。”周安琳强调了下收信人,试图让黄鹂意识到事情的严肃性,是正事。
黄鹂却多想了,刚见过又要写书信?莫不是情书?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心里却替殿下开心。这个探花郎不仅长得俊,才学也高,的确配得上她家殿下。
“想什么呢?该传膳了。”翠柳进门时,就只看见一个还在傻笑的黄鹂,“手脚也不知道勤快些,怎的还让殿下亲自喂鸽子。”
“啊?我这就去。”黄鹂风风火火地出门了。
“你又吓唬她。”周安琳看着稳重的翠柳,嘴上看似斥责,眼中却全是笑意,“你们一般年纪,不必故作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