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城后,还真像沈瑜所说,去了医馆。
那大夫似乎是没见过这等小伤,开了几个简单的伤药就让他们走了。
周安琳都走到门口了,发现沈瑜还在问些什么。
“行了,不会留疤,不会留疤的。”那大夫被他弄烦了,最后还添了一句,“小伤而已不用这么在意。”
三人都听见了,沈瑜泰然自若,仿佛说的不是他。周安琳和黄鹂则是对视一眼,装作不知道。唯独李元堂,他乐呵得不行。一出医馆,他就搂住了沈瑜的肩膀。
李元堂个子不及沈瑜,两人并肩的场面看上去有些许滑稽。但李元堂的想法总是让人捉摸不透,他认为这是友谊的象征。
“望舒,没想到你这么在意我,其实这个鼓包不碍事的,我早就被我爹打惯了。”
李元堂说完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
“怎么了?”他好像也意识到了不对,难道是自己误会了?
“对啊,望舒你也太小看元堂了,他可皮实的很。”周安琳生怕他知道真相,到时候少不得要闹出些幺蛾子来。
沈瑜:“……”
他还能说什么呢?笑一下算了。
三人就此分别,回到宫中后,周安琳没抱什么希望,但还是去看了眼信鸽。
今天才第一天,哪里会这么巧?
可信鸽腿上的纸条已经说明了一切。
周安琳迫不及待地将纸条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