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找到一个叫林修远的学子,不卑不亢,确实有些傲骨,只拿走了赏金,其余多的一点没拿。”
周安琳手上的力气加大,纸条很快变得皱巴巴的,她想了想,以防万一还是把纸条烧了。
“黄鹂。”
门外等候已久黄鹂已经贴心地备好了热水,就等着周安琳唤她:“殿下,水已经备好了,是想要沐浴吗?”
“不,换身女装出宫。”周安琳摸了摸黄鹂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你也换件衣服,随我去万祥楼。”
“是。”
周安琳这次总算可以大大方方出宫了,黄鹂也不必在外面驾马。明明氛围一片祥和,可周安琳却有些心神不定。
民间有些传闻,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周安琳虽然不认同,但她也清楚,越是清高的人,越难应付。那位林修远如今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车轱辘“咕噜噜”转着,老远就能看见万祥楼门前候着的掌柜。
周安琳没有下车,只是掀开了帘子,露出一条缝隙来,接过了掌柜手中的纸。
她将纸张轻轻展开,上面已经写清了林修远下榻的地点。
“叩叩——”祥叔搓着手,看着眼前他看着长大的周安琳,心里有万般心思不能言表,最后只化作一句,“殿下千万小心。”
“我晓得。”
周安琳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私联学子听上去只是小事,若是这位学子之后入仕呢?
后宫不能干政,这是祖上的规矩,但周安琳不愿意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其他人。
林修远就是最合适的目标,家境贫寒,父母大多务农,即使他入仕,一个清官能有多少俸禄?但周安琳能给他钱。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