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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接近她,对除了她以外但与她相关的人和事便格外上心,这两日他已经注意到鸿胪寺的巽离使臣在收拾行囊,且建德帝的案桌上又出现了一封巽离的国书。

巽离收回了之前的要求。

他大约能猜到一些,眼下温温柔柔地抬手拨开她额间的碎发,将她按到胸膛前,与她头抵着头,目光注视着她漂亮的杏眸,认真询问道:“这和你有关吗?”

那位如狗皮膏药一般粘着奚叶的巽离继承人,居然能走得这么痛快,连带着使臣也不再纠缠,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宁池意果然很敏锐。

不过奚叶才没有对着仇人倾吐秘密的习惯,手指流连过贵公子清瘦的锁骨,蹭了蹭他柔软的脸颊,挑眉一笑:“自然无关。”

美人盈盈,十分温顺乖巧。

宁池意含住她的耳垂,声音温润里带着些囫囵,喘息微微:“如此,甚好。”

他这般问,其实意在试探。

试探宿嶷在奚叶心中占据几斤几两。

不过他滚蛋了,奚叶瞧着

也不甚在意的样子。

如此,甚好。

玉树琼枝的宁四公子这般呻吟取悦她,还真是让人愉悦。

奚叶微微一笑,手指懒散地卷起少年公子柔顺的发丝,任他讨好。

时间不紧不慢地走着。

殿下这几日有些忙碌,又因为先前在她这里总是饱受讥讽,近来也歇了些心思,总是独来独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