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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绣裙,蹑丝履,皓腕凝霜,指若削葱。

她晃着脚,形容自在。

美人身着一袭青色纱裙,在微风中轻轻舞动,发丝飞扬,整个人都充斥着惬意欢愉。

宁池意静静伫立在岸边,眼神落在她身上,嘴角含笑。

许久未见奚叶,她已然病愈,美人粉面桃腮,春花日色,清风浮动,眼下这一幕,当真令人心旌摇曳。

大约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那边的女子偏过头看过来,眉眼亮晶晶的,一如往日见了他般绽开笑意,直起身子抖落水珠,轻盈得如同精灵,向他跃来。

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1

宁池意笑了,张手牢牢接住朝他扑来的女子,手指放在她乌黑的墨发上,嗅着她身上幽微的梨花香,眼神慢慢变得垂凝,嗓音清润,却无端含了些艰涩:“我还以为你不想见我了。”

奚叶是三皇子妃,他是外臣,中间还横亘着一个百般防备的殿下,在她生病的这段时日,他根本无法接近她,即便提出探望要求,也会被殿下不咸不淡地挡回来。

许多个日夜,他只能披衣起身,对着桌案上的兰草图寂寂叹息。

好在她终于来到他面前,一时之间,宁池意心中只有失而复得的喜悦。

他低头吻上她小巧的耳垂,呼吸炽热,水渍声细微,听得他自己都有些面红耳赤。

奚叶拉住宁池意的衣襟,仰头亲上风雅公子的唇瓣。

玉山堆雪般的秀美君子,被她这般亲吻上来,发间银簪坠地,连带着绫罗也被抓得皱乱。

他只是一味纵容,甚至隐隐希望她能再放肆一些。

一吻完毕,奚叶拉着宁池意进了包厢,两人齐齐躺倒在床榻上。

宁池意抬头看着身上的女子,微微笑起来,语调温柔到不可思议:“奚叶,宿嶷走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