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抛出了很具诱惑力的饵料,相信身处情劫中的神明一定会动心。
谢春庭牢牢盯着眼前人,尽管她掩饰得很快,但他清楚地注意到了她神情中的不耐。
他垂下眼帘,神色变得有几分嘲弄。
是怎样的姻缘,竟然需要她忍着不耐烦来同他说话。
若他有一丝自尊心,就该在她提议的当口利索答应,免得日后再度自取其辱。
但谢春庭微微动了动唇瓣,始终还是不发一言。
许是觉得这种被撕扯的矛盾境况令他无比难受,谢春庭垂下眼帘,语气冰冷:“你我婚约事关国祚,本殿绝不同意和离。”
他掀起眼皮,神情没有一丝波动:“至于子卿的事,本殿会给你一个交代。”
疯子。
奚叶看着说完话就迅速离开的夫君,微微皱眉。
这是观澜神君会说出口的话吗?
前世他不是曾嘲讽过她霸着三皇子妃的位置不放手吗?
现在她早早如他所愿了,为何他也要不高兴?
男人心,真是海底针。
案桌上放着一把不合时宜的团扇,奚叶握住触手温凉的扇柄,轻摇着,神情带着几分好笑。
从琅无院落荒而逃的时候,谢春庭下意识去了长门街。
驾马疾驰的每一个瞬间,谢春庭都在想巽离人为什么这么不知廉耻。
那个不要脸的宿嶷,近日来都在缠着奚叶一同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