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宿嶷别扭地偏过头,也如她一般望向满池芙蕖:“所以,你可以来巽离看。”
他是真心相邀,说要做小也不是假话,对他来说,如果能得到奚叶的爱怜,那他做什么都无所谓。
奚叶不知为何,沉默下来。
就在这沉默的空挡,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宿嶷耳朵微动,下意识眼神一转,神情微滞。
是一个长相十分秾丽的美貌少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眼神锁在奚叶身上,那眼神怎么说呢,连宿嶷都感受到了那种粘稠感,登时皱起眉。
是谁家登徒子?
微生愿看着几丈外站在一起的少年少女,心像被挖了个大洞一般,空洞的眼眶顿时渗出泪水。
他好几日没见到奚叶,好容易得到她出门的消息,欢欢喜喜地来蹲守,不料会瞧见这一幕。
奚叶像是有所察觉,偏过头来,朦朦胧胧的白纱遮盖下,微生愿也无法分辨她的情绪。
他
不由呆呆地走到她面前,看也没看一旁的宿嶷,只幽幽地问:“他是谁?”
奚叶半蹙起眉。
引蛇出洞,引的为何是微生愿?
她不说话,是不是因为她找到了更好玩的人了?微生愿心底涌过一阵恐慌,眼睫一颤,含着破碎的银光,沉沉浮浮,他竭力控制着面色不变,又问了一遍:“他是谁?”
奚叶轻叹了一口气,能怎么办呢,自己捡回来的这只魔,当然要自己哄好。
她掀开幕篱一角,看向一脸疑惑的宿嶷:“今日就到此吧,宿小公子可以好好想想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