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的,一点也不像他们巽离民风开放尊重意愿,男女双方看对了眼即可缔结婚约。
宿嶷还特意回想了一下早晨在大殿内见到的几位皇子,一个冷冰冰,一个病怏怏,一个色眯眯,无论哪个是她名义上的丈夫,都不如他玩起来顺手吧?
毕竟他已经被她整整玩弄了一个月之久,那些漫长的时间里,他已然被她搓圆捏扁,调教成她最喜欢的模样了。
想到这里,宿嶷又给自己打了点气,他任由那只柔弱无骨的手在胸前游走,咬住唇防止喘息逸出来,一心一意与她确认:“你不可以和离吗?”
这是第几个来问她的人了?
奚叶眉眼盈盈,轻声道:“不行呢,因为我也很喜欢我的夫君呀。”
奚叶居然说她喜欢她的夫君。
那他呢?
他都与她耳鬓厮磨了,她心里居然还想着其他人,她为什么不能专心玩他一个?
宿嶷委屈得要死:“我都被你玩成这样了,你不负责吗?”
是谁把他变成被扇巴掌就会石更的下贱模样,是谁把他变成看见她就会走不动道的样子。宿嶷觉得整个人见了她越发不对劲起来,哪怕她都这么羞辱他了,他还是好想黏着她,甚至恨不得再紧密一些。
她……能不能进一步玩玩他?
但他隐秘的期待还未兑现,她已经抽出手,整个人懒散一笑,恢复了漠然:“我已经有夫君了,怎么负责?”
奚叶站起身,俯视着他,嘴边含了点温柔笑意:“我的身份你已经知道了吧,知道以后可别来缠着我,闹出些不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