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嶷如遭雷劈,半晌都回不过神来,直到那个痴傻相的伙计又回归了在门后的蘑菇蹲,他的识海才有几分清醒。
宿嶷的手抖了起来,他忽然觉得胸口很痛,痛到眼泪都涌了出来。
她说她成婚了。
她成婚了。
面前一片空白,宿嶷困惑地皱起眉头。
“你成婚了。”宿嶷轻声道。
“那我算什么?”他看着她,眼眶通红,一字一句质问,“奚叶,你拿我当什么?”
当…乏味生活的调味剂?
她不是一向如此吗?
奚叶弯起嘴角,手指从他锁骨往下,进入衣裳慢慢游走,缓缓捏住柔软的凸处,嗓音轻飘飘的,一点也没当回事:“哎呀,宿小公子干嘛这么小气呢,不过萍水相逢玩一玩嘛~”
她的语气和从前满不在乎的模样一般无二,宿嶷几乎要被气哭。
他娘说得还真没错,他一点也奈何不了她。
他恨死她这样无所谓的样子了,连脑海中接连不断冒出的疑问,譬如你身为皇子妃为何会术法,譬如你为何会认得我,譬如你当初把我关起来是不是就是为了打压巽离等等,全都被抛诸脑后,他只一心一意追问她:“那你不可以和离吗?”
大周的三皇子妃又怎么了,听说他们大周最喜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种包办婚姻有什么值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