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池意轻敲石桌,若有所思。
听说,他叫宿嶷。
秋日的时光过得很快,一转眼,巽离王都的继承人宿嶷就来到了上京。
上京主街上许多人慕名在此等候,茶楼中的包厢都占满了。
待长长的队伍走到近前时,大家不由屏住呼吸,抬眼看向那个驾马驰骋的少年。
他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似琉璃珠子般发光,异色瞳孔,搭配上他的锋锐眉眼,一袭红衣,堪称鲜衣怒马。
被这么多陌生人注视着,他也丝毫没有不自在,反而催动马腹,一声“驾”迅速穿过主街往皇城而去,身后大批人马也随着他疾速进入皇城。
轻裘快马,恣意少年,跃入上京城,如鱼得水。
许多人脑海中都冒出了这句话。
有人喃喃道:“巽离的这位继承人,还真是不容小觑啊。”
端看周身气度,以及未到弱冠年岁就敢携使臣单刀赴会的行事,便可知此人不是凡辈。
也有人轻嗤一声:“你们都忘了这位是谁的儿子吗?”
宿嶷可是赫赫有名的远都大将军之子,俗话说虎父无犬子,大将军唯一的继承人,自然不容小觑。
也就是时间过去太久,加之远都大将军的叛逃成了禁忌话题,只有一些老臣还依稀记得当年大将军的兵贵神速战无不胜,大家才会发出这样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