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之前说的要放他走的话,宿嶷压根没有当真。
她那么坏,以折磨他为乐,怎么可能轻易离去?
山洞水滴声幽微,宿嶷咬着牙屏息等待。时间一点一点推移,久到宿嶷的眼睛都要盯花了,不远处忽然响起一道细碎响声。
他心头猛震,立刻带着席卷全身的惊喜转过头去。
却见青苔密布的岩石上,一只憨态可掬的灰兔子动着三瓣嘴,在四处轻嗅,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能吃。
没有人。
没有她。
宿嶷唇线抿得笔直,一颗心直直坠入深渊。
直至这一刻,他才确认,原来奚叶说的不是假话,她是真的要放他走。
她真的就这么走了!
凭什么!
他还没有识破她的诡计!
宿嶷心慌起来,不知为何,她走得太轻易,如飘渺的风流散,他隐隐有种很难再见到她的感觉。
他只知道她的名字,其他一概不知。大周那么大,她术法又高强,倘若真心要隐匿足迹,他恐怕永远也找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