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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话语说得很漂亮,是皇家对待臣民一视同仁的态度,众人确认几息,发现玉宁公主是真的不介怀,顿时放下心来,宴席又恢复了热闹。

宫人捧着各色瓜果鱼贯而入,宁池意皱着眉,隔着几张石桌不动声色看向端坐高台之上的玉宁公主。

这位被建德帝宠惯了的嫡公主比之从前的天真娇纵,多了几分高贵冷艳,行事似乎也妥贴了不少。

他忽然开口,问一旁的世家公子:“玉宁公主,近来都是如此吗?”

宁池意身旁的这位公子家中有一叔父当值建德帝起居侍讲,常侍宫廷,对宫中之事甚为熟悉,见宁池意这般问,他也看向了那位身份

尊贵的玉宁公主。

玉宁公主的变故人人皆知,只是因为家中缘故,他知晓得更多一些,比如这位公主和亲事断之后便把自己关在寝殿中,任谁来了也不开门,性情也大变。

但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吧?他饮尽手中的佳酿,反正只是一个公主而已,再高高在上,日后不还是要分府别住,难道还指望她能像皇子一般吗?

故而他只是随意笑了笑,酒气犯上脸侧,他大着舌头道:“是啊,怎么了?”

宁池意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看着上侧神色冰冷的公主若有所思。

宿嶷醒来的时候,本该牢牢禁锢着他的笼子早已消失,只有手上的金属锁链还在。他动了动手指,发现原本被限制的术法也回来了。

但他没有着急地劈断锁链,而是缓缓扫视山洞四周,不放过一丝痕迹。

他的耳朵竖得高高的,状似不经意般撇过头,背对着山洞入口,将岩壁上的青苍乳石盯得要烧出一个洞来,攥住衣袖默念。

今天是隔了两日的时辰,她……她如果还记得承诺,应该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