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连封信都不给他写。
宁池意今日不必当值,本在竹林中随意抚琴,贴身小厮却面色古怪地揣着一封拜帖进来。
公子抚琴作画时一直不喜欢旁人打扰,但这拜帖有些特殊,小厮只能硬着头皮呈上去。
好在公子心不在焉的也没怪罪,接过拜帖看了之后更是弯唇一笑,瞧着是心情不错的样子,小厮舒了口气,只听公子轻声道:“为我备马。”
咦,刚接到拜帖就备马吗?谁家宴席相邀如此急迫?
这宴席说急迫倒也不算急迫,因它也是匆忙开就的。宁池意手指轻敲腰间的玉佩,神情平静。
户部尚书常氏二小姐邀他去玉宁公主所开的四时宴。
巍峨常府。
精巧闺房内,常亭月坐在妆台前叹了一口气,斜睨着身旁还在哭哭啼啼不肯梳妆的常语舟,有些无奈:“你到底去不去?”
宁四公子近来雷厉风行处置了一批朝中佞臣,在上京更是名声大噪,已然有天子第一近臣的趋势。常亭月就是去衣料铺子都能听见闺秀们暗地里的窃窃私语议论。
自然了,从前满心觉得能成就和宁四公子姻缘的堂妹是听不得这话的。自打那桩口头婚约解除之后,这段时日常语舟始终以泪洗面,好不
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