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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给殿下、宁四公子、季公子的暗卫,现下却用作了查探其中一人的工具。

暗卫有些迟疑,据他观察所得,三皇子妃与宁四公子相交很有分寸,也不见二人有何亲密举动,殿下是否忧心太过。

但作为一个暗卫,他不敢多说,尤其殿下现在看起来很不对劲,只能一味垂头听候差遣。

谢春庭冷嗤一声。

她果然是去见宁池意了,他攥紧拳头,骨节泛白。

沉默了许久,他才道:“本殿知道了,下去吧。”

暗卫垂首,恭敬地退了下去。

还没走出门,他就听见殿内狼毫笔“咔嚓”一声折断的响动,殿内哗啦啦声响,仿佛有人怒极之至拂下案桌所有书册。

暗卫的脚步更快了。

殿内,谢春庭喘着粗气,眼神寒冷刺骨。

他再也欺骗不了自己,从始至终,奚叶都只是在利用他。

他勾起一个自嘲般的笑。

只因他与她的嫡妹有过一段情,她就硬生生给他判了死刑。

她就这么厌恶他。

他抬手缓缓擦去唇角血迹。

如她这样的恶毒蛇蝎女子,他再也、再也不要坠落进去了。

和宁池意分别之后,奚叶摘了帷帽坐上马车,姜芽赶紧拿了个手炉放进她怀里,絮叨道:“大小姐的手总是这么冷。”

外面雪絮飘落,奚叶倚在车厢壁上出神,闻言偏过脸来淡淡一笑:“大约,是今冬太冷的缘故。”

姜芽担忧地看着她。

奚叶细白的指尖放在手炉上,她想了想:“去茗玉桥。”

姜芽依言告知了车夫,马车掉转方向,马蹄踩着旧雪辘辘驶在上京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