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间隙里,他又重新展开奚叶送给他的画卷。
芙蕖微动,轻摇尤美,似乎能嗅到夏日热风。
他抬手抚摸着,手指触到了滚烫的热度。
不是错觉,他心下微顿,这幅画真的可以燃起火光。
他细细凝视着,芙蕖浓丽,在艳粉的颜料下有火簇痕迹,幽幽闪烁,仿佛夏日池塘被烈火吞噬淹没。
火烧芙蕖。
芙蕖是谁,又是谁葬身火海成了他长久的阴影。
他的眸光变得无比幽深。
良久,他忽然笑了一声。
“噗”一声,鲜血溅落,染在了画卷之上,火光越发浓烈,吞噬了一切痕迹。
奚叶,奚叶!
你好得很!
谢春庭抬起眼,那双眼中满是森冷。
她的恶意从未停歇,是他闭目塞听,佯作不知,沉醉在她的温柔表象中。
而她就那样轻蔑的、高高在上的,看着他一心一意坠入她的蛛网之中。
她甚至没有说过爱。
他就这样跌落进去。
何其难堪,何其可笑。
暗卫进来的时候,只见一直运筹帷幄的三殿下垂着眸,唇边似乎还有血迹,他循声看过来,眼神漆黑,带着晦暗不明的幽森,只吐出一个字:“说。”
暗卫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迅速回话:“殿下,三皇子妃应当是收到了宁公子的邀请,二人在茶馆叙话,仿佛是在谈论年节之事。”
原本会同步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