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内廷的大监这么说,常忠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知这位名动上京的宁四公子将来前途定然不可限量,拘束在女儿身上实乃有些苛待,陛下也未必愿意忠实的文臣一脉与六部沾染上关系。
只是他只有这一个女儿,她小时候做父亲的官职低微,委屈她在族内不被重视,等到后来步步高升,他也想为女儿实现她之所求。
可惜。
常忠目送大监走出门,脸色平和下来,叫了常语舟回房间闭门哭,又对着常亭月温和道:“亭月,语舟的事牵连你了,你别不高兴,伯父向你赔罪。”
常语舟急忙摆手,身为六部尚书之一的伯父向侄女赔起罪来,这叫她如何敢当。
况且这是牵连吗?她咳嗽一声,她可是实实在在于这场风暴中得到了好处的人。
唯一的人。
看了眼三伯父有几分缓沉的脸色,她抬手用袖子掩住唇,她还是在暗地里偷偷乐吧。
次日大朝会之后,季奉忽然发现这几日都没出现的宁池意居然早早等在议事厅里,嘴边噙着笑意,瞧着心情很不错的
样子。
殿下还没走进来,率先见到宁池意的季奉先喊了一声:“宁四,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宁池意收回落在谢春庭案桌上一幅画卷的视线,抬眼看过来,见谢春庭刚巧掀开帘帐走进来,嘴角笑意更真诚:“近来刚好解决了一件棘手之事。”
咦,能被宁四也认为棘手的事情,向来一定十分难办。季奉好奇心更甚:“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