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后的事有劳宁小公子了。宁小公子,再会。”
话音刚落,她就收回手,微一行礼后拉开门快速离去。
徒留宁池意久久收不回视线。
上次匆匆一见,他甚至没有与她好好告别,今天两人一起做了这么多事情,他已经十分满足了。
她如此放心离去,是因为有他在吧。
而且,她还摸了自己的脸。宁池意抬起手,触碰那似乎还停留在脸颊上的冰凉感觉,轻咳一声,然而嘴角还是压不住笑意。
摘星楼已经乱作一团,有胆大的人试图仰头看清那死人的来源,然而楼阁高耸,仿佛怎么也看不清,只有
耳边炸响的一声声爆竹与烟火。
无数人群涌上摘星三楼,地动山摇,宁池意笑容不变,整理好现场,迈着从从容容的步子回了隔壁房间。
等到官兵和老鸨怒急攻心赶到三楼,夜宴上的人都在四处奔逃,只有一个秀美风雅的公子站在出事的房间前,似乎在往里看,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蹙起眉:“发生了何事?”
发生了何事?发生了要命的大事!
老鸨见多识广,认出了这是新科状元宁四公子,但她根本顾不得回答这位宁公子的问题,只顾急急往里走去。
地上是清晰的脚印,老鸨似乎能看见那冯离喝得醉醺醺又哭又笑的模样,他就这么一步一步走向窗前,直接摔下去,血肉成泥,面目模糊。
老鸨跌落在地,一脸惊惶。
嘉钰长公主那个唯唯诺诺一生无成为人耻笑的驸马死在摘星楼了,死就死了,偏偏还扯出了当年皇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