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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春庭看了,也想起了当初赵太医的惊呼,不由好笑道:“赵太医如今也肯用南山堂的药材了吗?”

赵太医“咳咳”两声,尴尬地捋了捋胡子。越谣除了日常指点司农寺那群官员培育药株外,剩下的时间都在太医院做事,前段时日她硬逼着自己喝了碗汤药,说来也奇怪,赵太医多年的老寒腿还真好了,如今走起路来健步如飞,丝毫不输年轻太医。

这实例活生生在眼前,赵太医要再死守那奇效药株不过是寻常南天竹,也显得太迂腐了些。

大约南山堂的确奇特?

赵太医摇了摇头,嘿嘿一笑,叮嘱道:“殿下,这汤药记得每日一服,老朽也会定时为三皇子妃扎针,七日之后再看看有没有效果。”

谢春庭点了点头,眼神落在奚叶紧闭的双眼上。

本就是她培育出的药株,用在她身上,会有效吗?

汤药熬煮好,侍女本想喂三皇子妃喝下,殿下却接了过去,他语调淡淡的:“你们退下吧,本殿在这里就行。”

侍女喏喏应是,几人都一起退了下去。

琅无院内室只有他与奚叶了。

谢春庭一手端着汤药,另一手扶起奚叶,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环抱着奚叶,舀起黑褐色的汤药,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确定温度不会烫伤她,才慢慢送了进去。

就这样一勺一勺,一碗汤药才终于喂完。

谢春庭缓缓放倒奚叶,为她盖好被褥,视线落在她苍白的唇色上,忍不住凑近亲了一下,也尝到了苦涩的汤药。

奚叶奚叶。

谢春庭喃喃呼唤,但没有人回应他。

没有人回答,谢春庭也依旧叫着她的名字,那张姿容绝艳的脸上难得写满执拗,似不把人叫醒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