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叫着,谢春庭的眼眶红起来,他看着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女子,心内流淌过缓缓温水,抬手抚过她柔软的发丝。
奚叶我只有你了。
奚叶你什么时候会醒来。
奚叶,我真的好喜欢你。
奚叶奚叶,空旷的殿内,身影空寂的三皇子叫了很多遍名字,小小声的,固执的。
永不停歇。
奚叶做了一个梦。
梦中也是这个时节,当时的谢春庭还没有脱困禁院,每日
冷着脸一言不发,眉眼阴郁,不是躺在木板床上数蛛网,就是写着一封一封她看不懂的信件。
奚叶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让他笑一笑。
又是一日,谢嘉越来闹事之后,奚叶急忙从柴房中奔出来扶起气喘不已的谢春庭,忙忙询问:“殿下你怎么样?他们又踢了哪里?疼不疼?”
被她这样一迭声追问,原本低垂着头沉默的殿下忽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滚烫,看得奚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不由抚了抚脸颊:“殿下?”
下一瞬,眉眼凌厉的少年扳过她的脸狠狠亲了下来,血腥气浓烈席卷过全身,奚叶战栗不已,不得不拉住谢春庭的衣袖,睫毛猛颤。
唇齿碾磨间,她听见了一声男子的低笑:“未曾亲过吗?”
这话说得他好像亲过一样,奚叶不满,推了推身前牢固的身体,却只换来更凶狠的吻。
也是在这之后,谢春庭会和她说起他的筹划,会对她和颜悦色,还会为她写就满篇诗论。
奚叶当时真的以为自己感动了这个高高在上的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