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这么去了?赵饮泉捋捋胡子眼中几分不解,瞧着还真是胸有成竹的模样,难道这药确有奇效?
他也迈步出去。
见越谣端着药走进来,谢春庭掀起眼皮看过来,语调淡漠:“你还记得先前本殿说过什么吧。”
越谣脸色平静,丝毫不见恐慌:“回殿下,草民始终铭记于心。”
如此笃定么。
谢春庭一笑,云淡风轻道:“好,那你去给父皇喂药吧。”
坐在大殿主位的皇后睁开眼,瞥了一眼谢春庭,随后微不可察般看向满脸凛然大义的容淑贵妃,见她轻轻点了点头,也发了话:“既然三皇子有令,还不快去。”
玉宁公主在一旁咬了咬唇,母后的话怎么听起来有些奇怪。满殿能做主的人多的是,为何单独提起三哥,二哥和四哥他们不也在吗?
她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看着那身形瘦弱的高个公子跟随赵太医迈入暖帐中。
窗外风声萧萧,秋凉似水。
谢春庭靠在黄花梨木宽背椅上,眼神垂下,又淡又疏离,心神飘远。
已经很多日没有归家了,奚叶一个人待着会不会觉得很无聊,成婚以来他们总是很少相处,这似乎不是正常该有的夫妻之道。
想到夫妻之道四个字,谢春庭心中停住片刻,有些许不
自在。
什么才是……夫妻之道呢?
奚叶当初嫁于他是父皇赐婚,他一开始也并不想娶她,但天道不负,将如此合他心意的妻子送到面前,他焉能不动心。
越动心,就越后悔一开始所为。
从前,为何总是迷了心窍般留恋奚子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