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看陛下昏迷不醒,想直接把持皇宫吗?
见容淑贵妃这么问,谢春庭冷笑一声,眼睛眯起来:“贵妃娘娘这是生怕陛下好起来吗?”
此话何等诛心。
容淑贵妃面上大怒:“你简直血口喷人!”
这该死的小贱蹄子,就知道放他进宫没好事,偏偏那时陛下嘴里一直喊着李贵妃名字,表情无比惊恐,仿佛真的见到了死去的李贵妃,弄得她和皇后都心慌起来,急忙召谢春庭进了宫。
谢春庭看着一脸愤怒的新任贵妃,语气冰冷:“既然贵妃并非如此想,那何故阻止制药师傅?”
她什么时候阻止了?容淑贵妃脸色惊怒,不由反复回想方才所说的话。
殿内太医不断换着人施针,宫女在殿内端着水盆来回,谢春庭看着面色迟疑的妇人,淡淡道:“贵妃方才不是意图惩治那人吗,现在惩治耽误的可是培育药材的时间。”他神情讥诮,“娘娘还真是佛口蛇心,嘴上说的都是担心陛下之语,实际做事只凭心情,全然不顾陛下正躺在榻上气息奄奄。”
胡说,简直是满口胡言。她只是想惩治一下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药堂,怎么就变成看不得陛下好了。惩治又没说要那制药师傅命,不过小惩大诫而已,在他口中就演化成这么眼中的后果了。见路过的太医们眼神不经意瞥自己一眼,容淑贵妃恨恨,攥着帕子气愤不已。
暖帐后的皇后也在此时
出声:“好了,现在陛下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贵妃你少说两句。”
她揉着额头走出来,神情疲惫:“你们说吧,陛下病重之事要不要告知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