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突然患了梦魇之症,随后更是陷入昏睡,长久苏醒不了,现在皇宫消息还封锁着,一旦捅出去必会引得朝臣哗然。
谢春庭看向皇后,神情平和:“往年修士大宴后本就会辍朝五日,如今只要父皇能在五日内苏醒就无妨。”
皇后看着这个久未在皇宫中见到的三皇子,也是笑了一笑:“好,就照三皇子说的办,暂且不要透露消息,免得引发人心惶惶。”
陛下正值盛年,若昏迷不醒的消息传出去,外人不知会如何揣测,尤其巽离那边,要是知道了昔日康健的建德帝身体有虞,恐怕立刻会大举进兵。
别看两国在修士一事上能达成和平,但那只是因为方外人士认为坐落在大周境内的鹿鸣山灵气最旺,故而将其定为修习之地,巽离人来此求学,可并不代表他们有臣服之意。
赵太医拿着一套银针走出来,表情疑惑不解,连连摇着头。
谢春庭见他如此表情,还以为建德帝怎么了,蹙眉询问道:“赵太医,父皇怎么样了?”
赵太医闻声看过来,欲言又止,但瞅了瞅旁边的皇后和贵妃,只叹了口气:“陛下的梦魇有些难治,臣会尽力而为的。”
这般严重。太医院医正都这么说了,皇后和贵妃如遭雷劈,平稳了呼吸才站住,一味嘱托要用心医治,旁边的玉宁公主更是捏着手帕呜咽流泪,眼睛肿得像核桃。
谢春庭不动声色,随赵太医的脚步走出了殿外。
到了廊下,他垂下眼:“赵太医想说什么?”
赵太医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终于大着胆子开口:“殿下,您不觉得陛下这梦魇之症和三皇子妃当初的梦魇之症有些相像吗?”
奚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