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叶微微一笑。
谁能舍得怪这样好的宁小公子呢。
恰巧此时小厮喘着粗气奔回来,手里高举起裹成一团的衣裙兴高采烈道:“公子,我回来了。”
奔波劳累,小厮扶住膝盖喘了口气,才有力气抬头看,这一看神情就有些不解:“公子,那位姑娘呢?”
宁池意猛然转头。
亭中只剩那件青竹长衣,被好好放在檐廊下,其余一切皆无。
宁池意面色沉寂下来。
奚叶走在京城黑暗空寂小巷里,翻手一转,些微青焰“噌”的一声在她手心燃起,炙烤得周遭水汽蒸腾,衣裙转瞬变干,雾气氤氲,袅袅生烟。
她别过耳边细碎发丝,神情愉悦。
这股愉悦在见到茗玉桥一群癫狂小民深夜游荡时也没有消退。
奚叶抬眼瞧了瞧清凉月色,云翳丝缕,一朵乌云慢慢飘过来,遮住了大半月光。
她无声地笑了笑。
越谣虽然每日都会来
此地为这群异化小民弹奏净音曲,但囿于术法未成收效甚微,一旦过了时间,这群被异化的小民就会追随着人的气味四处游荡,若不是在茗玉桥下过禁制,他们日日都会跑出来害人。
可怕的世界。
更可怕的是,这个该死的世界还想不遗余力拦着她呢。